有些鸟儿是关不住的。
说孙雨辰配不上景甜的都是不了解他的人,
他传奇的人生很多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17岁获得早期新概念作文一等奖,
高三一年从三本线不到的成绩高考650分进入北大。
北大文学系不喜欢转历史系,
在历史系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进入美国常青藤就读法学硕士。
硕士期间接触比特币、
特斯拉股票,
完成千万级的财富积累。
硕士毕业以后放弃博士计划加入区块链公司,
成为区块链中国区代表。
24岁回国创建模拟货币公司,
25岁获得千万元级别的融资,
正式迈入事业的发展期。
28岁高位抛售虚拟币套现三亿美元,
29岁460万美元拍到巴菲特的慈善晚餐。
你以为景甜是爱他的钱,
其实钱只是孙雨辰才华的附属品。
再看看孙雨辰在2015年参加鲁豫有约时候的采访片段。
你的特长是写作?
对,
当时作文特别好。
自认为作文当时就写得很好,
就是我还想报北大的自主招生。
当时他们就觉得三本线都上不了的人还报北大的自主招生,
这不浪费时间吗?
去新概念比赛作文那对你是很重要的一次。
是的。
你当时觉得我一定能得第一段。
当时可以说非常自大,
就是觉得肯定我都是第一名。
所以当时即便我拿到新概念复赛,
别人非常惊讶的时候,
我觉得这不就理所当然嘛?
只不过晚来了几年我就去上海参加比赛。
对,
参加比赛当时我也是自信心爆棚,
觉得肯定能拿一等奖。
对,
甚至包括我后来拿了一等奖了。
当时对于我来说最好的选择方式应该是选一所一本的学校,
因为拿新概念一等奖在场有一些一本的学校,
他们是直接可以录取我的。
不用高考。
对,
但是北大的条件是只能降二到三十分,
但是当时我毫不犹豫就选了北大了。
为什么非得是北大?
当时就是我的这种认为自己肯定是最优秀的,
所以当时回来我的老师我爸都傻了,
说这不是白拿一等奖了,
就感觉是那种中了500万的彩票,
然后我又把这500万的彩票投进股市了的感觉。
你从来没有后悔过是吧?
对,
当时从来没有后悔过。
然后我爸当时问我怎么办?
我当时还很豁达说:
你放心,
我肯定考的上的。
但是当时在他们看来很难,
当时也没办法了就只能闭着眼睛往前冲,
所以他们也不阻拦我了。
当然高考的结果就很好,
我基本没用上加分就基本是考上了,
北大653分我考了650分,
所以就只差三分。
那时候北大在我心目中就是应试教育很多优胜者在学校,
那个时候我对北大的印象是那种到处都是忧国忧民的这种人,
就是有点儿像高晓松之前讲的那种国之重器的感觉,
就感觉北大里面都是要改变中国命运的人。
虽然去了之后感觉完全两码事,
你到了北大过的是这样的日子吗?
到北大我过成这样的日子了,
但是别的人不是过成这样的日子。
我进了那个学校之后一天到晚想的是推动制度建设,
发现学校哪儿不对我就要提意见。
原因其实并不是因为我多管闲事,
而是因为当时我觉得北大人就应该跟别人不一样就应该专做这种事,
搞的学校也非常不高兴。
所以后来也对我采取了一些措施,
后来我就不闹了采取什么样的措施?
《孙宇晨鲁豫有约》。
比如说不让你参加奖学金评定,
给你的女朋友很多人很多压力。
当时我在北大那个女朋友是新闻学院的,
学校会找她谈话说那孙宇晨是个很不好的人,
他老给学校找麻烦,
你不要跟他谈恋爱之类的。
所以给你很大压力,
你有改变吗?
我没有改变变本加厉。
当时因为也是年轻人,
现在当然也是特别叛逆,
不仅不收敛反而越演越烈。
我也希望能够不敢说鼓励学生闹,
但是我想鼓励北大的学生还是要多多参加到校园事务中。
你觉得创业这种能力是天生就有的吗?
我觉得在我自己看来的确是这样的,
因为我感觉就看北大的创业者,
很多很成功的也一开始跟学校在校方因为规章制度闹得不是特别愉快。
你像俞敏洪当初因为教书不是被北大也记了大过吗之类的。
往往这种人我觉得学校也要宽容,
这个也是我当时写的一篇文章里面的一个重要的内容,
就是要容忍偏激的人,
因为这些人喜欢冲撞规则喜欢挑战的人,
往往是有很多活力和很多创新的东西的,
只要把他们引导到对的方向,
他们会做出很大的成就。
因为我当时已经考了美国的法学院考试了,
而且我考的分数也非常高,
当时可以进美国最好的法学院。
但是我跟他们招生办聊的时候就聊奖学金的问题,
他们就跟我聊,
比如说一万块钱奖学金,
我们因为这个原因可能只能给你7000,
就几千美金在那儿吵半天让我感觉特别浪费我的时间,
所以我当时就对法学院也觉得没什么读的必要了。
我律师可能在美国毕业扣掉税一年也在十万美金,
我一下赚了相当于他们二十多年的钱,
所以我就一下子感觉自己的人生也被打开了,
所以我就开始走向了一个新的方向。
就让我不禁的想起肖申克救赎里边的一段经典台词:
有些鸟儿是关不住的,
它们羽毛太鲜亮了,
当它们飞离时你会由衷欣慰它们重获自由。
有时候它们不是回不来了,
而是它们压根儿也没想回来。
赞(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