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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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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尿呲大哥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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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开始越刀越狠,提前安抚自己的小心脏
TOP Posted: 09-03 11:28 #7樓 引用 | 點評
尿尿呲大哥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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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十月底,天气转凉。我和诗瑶都忙了起来。
我这边赶上结课设计,天天泡在实验室里,焊电路板焊到手指发黑。诗瑶那边更忙——市歌舞团来学校搞选拔合作,系里抽调了一批尖子生,她被选进了候选名单,每天排练到晚上十点。我们见面的时间被挤得只剩中午一顿饭,有时候连饭都来不及吃,在食堂门口碰个头,她塞给我一个面包,我塞给她一杯热豆浆,就各自散了。
她瘦了。下巴更尖了,眼下的青黑就没褪过。
我心疼,说"要不别跳了,歇歇",她摇头:"机会难得,陈墨。市团选拔,一辈子可能就这一次。"
我看着她眼睛里的光,没再劝。只是晚上回宿舍,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会想她。
想她的时候,我更多时候不在宿舍。晓琴的租屋,我已经熟到闭着眼都能摸到门。
她给我配了把钥匙——"炮友的自觉,随叫随到。"
这天晚上,我又去了。她刚洗完澡,穿着条吊带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看见我进来,也没回头,继续对着镜子涂身体乳:"来了?实验做完了?"
"做完了。"我脱了外套,坐到她床边,"你呢?
今天没课?"
"上午一节,下午排了个小节目。"她涂完乳,转过身来,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半边蜜色的胸脯,"你俩最近见不着面吧?诗瑶排那个市团的选拔,忙成狗了。"
"嗯。"我顿了顿,"你消息倒是灵通。"
"一个系的我能不知道?"她走过来,跨坐在我腿上,搂着我的脖子,低头看我,"陈墨,你这一个月,来找我的次数比找她还勤。你说,咱俩现在算什么?"
"……炮友。"我说,
"知心炮友。"她纠正我,笑了,"无话不谈的那种。
所以——"她凑近,鼻尖抵着我的鼻尖,"我和诗瑶,谁让你更舒服?"
我没回答。她也没等,低头吻下来。她的嘴唇又热又软,带着沐浴露的香气,舌头熟练地缠上来。我搂住她的腰,她在我腿上蹭了蹭,我很快就硬了——在她的身体面前,我从来没撑过三分钟。
她解开我的裤子,把我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来。她穿着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只一掀,就露出那具身体——蜜色的,紧致的,每一寸皮肤都绷着年轻的光泽。她的胸很大,有D,圆挺挺的,一手根本握不住,褐色的乳晕衬着蜜色的皮肤,那两点早就硬了。她的腰细,臀翘,大腿结实,跳舞练出来的线条,比诗瑶多了一股野性。
我伸手握住她的胸,五指收拢,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滑又腻。她低头看着我揉,笑了:"比诗瑶的大吧?"
我手一僵。她凑过来,贴着我耳朵:"别心虚,我逗你呢。我不跟她比,咱俩就床上这点事。"她直起身,解开睡裙的肩带,睡裙滑落,她整个人赤裸地跨在我身上,"你要是有愧疚,就别看我脸,看这儿。"她握着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我承认,那一刻我什么愧疚都想不起来了。她低下头,用那对饱满的乳肉夹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她的乳沟又深又紧,裹着我,又滑又烫,她低头舔了一下我的龟头,又用胸夹着磨,那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让我头皮一阵阵发麻。这个技巧诗瑶可做不到。
"舒服吗?"她喘着气问,声音又媚又哑,"陈墨,你最喜欢我哪儿?"
"……这儿。"我哑着嗓子说。
她笑了,低头又舔了一下,然后含住,吞得很深。她的口活好得不像话——舌头灵活地裹着,喉咙放松,整根吞进去,又缓缓吐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她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她抬起眼看我,那眼神又媚又湿,我几乎要缴械。
"别急着射。"她吐出来,跨坐上来,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慢慢坐了下去。她里面又紧又热,湿滑的内壁密密地裹上来,绞得我闷哼一声。她掐着我的腰,开始动,一开始很慢,一下一下地坐到底,后来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胸前的软肉跟着上下跳动,晃得我眼晕。
"啊……陈墨……"她仰着头,呻吟一声比一声浪,"肏我……用力……"
我坐起来,掐着她的腰,从下往上顶,啪啪声不绝。她被我顶得整个人都在抖,指甲掐进我的肩,声音支离破碎:"啊……就是这样……陈墨……你顶到我那儿了……"
"哪儿?"我喘着气问。
"子宫口……"她咬着嘴唇,脸潮红一片,"再用力……我要到了……"
她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我被她夹得眼前发白,把她按倒在床上,翻了个身,从后面进入她。
她趴在深红色的床单上,蜜色的臀翘着,回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从后面……好深……"
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她的臀肉撞在我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交合处水声四溢,拉出银亮的丝,又滴在床单上。她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得开——在我面前,她从不遮掩,也从不害羞。这种默契,是诗瑶给不了我的。诗瑶总是隐忍的、克制的,连叫都要咬着嘴唇;晓琴不一样,她把自己的欲望摊开给我看,要什么、喜欢什么,明明白白。
"射进来。"她回头看我,声音又软又哑,"陈墨,射进来,给我。"
我抵到最深处,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她趴下去,一阵阵地痉挛,满足地喟叹。
事后,我们并排躺着,她枕着我的胳膊,指尖在我胸口画圈。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说:"陈墨,我也有件事,一直没跟你说。"
"嗯?"
"……算了。"她又缩回去,"以后再说吧。"
我没追问。我知道他想好,会告诉我的。没告诉我,肯定是有顾虑。
窗外冬夜的冷风呜呜地吹,她的呼吸渐渐平了。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心里想的是诗瑶。她今晚大概又排练到十点,回宿舍的路上,会不会冷。
周四晚上九点四十,校外钟点房。刘畅坐在床边看表,眼皮都没抬:"这周迟到了三分钟。质检要守时。"
诗瑶低着头,站在门边。她深吸一口气,走过去,跪在他两腿之间,解开他的皮带。
这是第几次了?她记不清了。二十三次?二十四次?她只记得自己像一件定期送检的货品,每周二、周四,拆开、检查、使用、打包。她曾经数着次数,想着什么时候能结束。现在她连数都懒得数了。
"瘦了。"刘畅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脸都凹进去了。那个市团的选拔,这么累?"
"嗯。"她应了一声,低下头。
"听说来了个编导,姓顾?"刘畅的手探进她的领口,揉了两下,"我看他看你的眼神不对。你要是敢跟他不清不楚——"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视频,我发给你男人。"
诗瑶的心沉了一下,没有任何表情。游戏照旧。她机械地含着发红的肉棒,机械地被他按在身下,机械地承受,数着秒。结束后,她穿上衣服,走出那间屋子。冬夜的风灌进领口,她打了个寒颤,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好像就这样了。
市团的选拔排练,是在学校礼堂。顾衍站在舞台下,看着台上。他今年二十八,市歌舞团的编导,白净,瘦高,说话慢条斯理,带一点南方口音。
他来看过三次排练,每次都不说话,只坐在最后一排,看。诗瑶跳完一支舞,站在台上喘气。她知道自己跳得不好——这几天她脑子里全是刘畅,全是那间钟点房,全是"视频发给你男人"。她的动作发飘,节拍错了两处,转圈的时候差点摔倒。
"停。"顾衍站起来,声音不高,却让整个礼堂安静下来,"其他人休息。白诗瑶,你留下。"
礼堂空了。诗瑶站在台上,低着头。
顾衍走上台,在她面前站定,看了她一会儿,开口:"你状态不对。"
"对不起,顾老师。"她的声音发哑,"我、我调整一下。"
"我不是要你道歉。"他说,"我是问你,出什么事了。"
诗瑶摇头:"没什么,就是最近有点累。"
顾衍没再问。他递给她一瓶水:"不想说就不说。但你的舞骗不了人——你刚才跳的时候,眼睛里没有光。你是在应付,不是在跳舞。"
诗瑶握着那瓶水,低着头,没说话。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一滴,两滴,砸在舞台的木地板上。
顾衍看着她的眼泪,没有伸手,也没有走开。他站在她面前,等她哭完,才轻轻地说:"想跳就跳,不想跳就歇着。别的,等你想说了,再跟我说。"
那天晚上,排练结束,诗瑶走出礼堂,被一只手拽住了胳膊。"走,去工作。"刘畅把她往校门外拉,"今天周四。"
"放开我。"诗瑶挣扎,"我今天不想去……
"
"不想去?!"刘畅捏紧她的手腕,"你说了算?视频——"
"她今晚要排练。"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刘畅回头。顾衍站在礼堂门口的路灯下,影子拉得很长。
他走过来,目光在刘畅攥着诗瑶手腕的手上停了一下:"你是她什么人?""我是她——"刘畅梗了一下,"我是她朋友。她的事,你管得着吗?"
"管得着。"顾衍说,声音很平,"我是她排练的负责人。她今晚的排练还没结束。你放开她。"
刘畅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他看了看顾衍——市歌舞团的编导,学校领导都客客气气陪着的人——又看了看诗瑶。他松了手,悻悻地骂了句什么,转身走了。
诗瑶站在原地,浑身发抖。顾衍看着她,叹了口气:"走,跟我上车。"
车里暖气很足。诗瑶坐在副驾驶,双手绞着衣角,眼泪无声地流。顾衍没有发动车,只是坐着,等她开口。
"顾老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被人拍了视频……他威胁我……每周都……我没办法……"
她说得语无伦次,断断续续,眼泪流了满脸。顾衍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我能帮你。彻底地帮你。"
"怎么帮?"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他有备份……他随时都能……
"
"备份?"顾衍说,"他一个学生,撑不起这个。你把他的聊天记录、威胁你的那些话,截图发给我。剩下的事,我来办。"
诗瑶愣了。她掏手机的手在抖:"他……他会报复的……"
"他不敢。"顾衍的声音很淡,"偷拍、敲诈、胁迫,哪一条都够他喝一壶。他要是识相,删干净东西,这事儿就过去了。他要是还想蹦跶——"他顿了顿,"我让他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
第三天,刘畅被两个人堵在了宿舍楼下。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平头男人,穿着黑夹克,叼着烟,看了刘畅一眼:"刘畅?顾总让我给你带句话。视频、备份、网盘、云盘,一样不留,当着我的面删。删干净了,这事儿翻篇。留一样——"他把烟头摁灭,"你这条胳膊,留一样东西下来。"
刘畅的脸白了。他看了那两个人一眼,又看了看他们身后的车——一辆黑牌商务车。他想跑,刚跑出去5米就被拽了回来,一个耳光就被打蒙了。刘畅识相地掏出手机,当着平头男人的面,把视频、备份、网盘、聊天记录,一样一样删干净。删完,平头男人又让他把手机递过去检查了一遍,才点点头,上车走了。
刘畅站在宿舍楼下,出了一后背的冷汗。他掏出手机,给诗瑶发了条消息:
"算你找了个好靠山。以后各走各的。"
诗瑶看着那条消息,在宿舍楼下的路灯底下,站了很久。然后她删掉消息,锁了屏。她自由了。视频没了,威胁没了,每周两次的任务,结束了。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轻松。
周六晚上,顾衍发来消息:"晚上来我公寓。谈你进团的事。"
诗瑶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她知道,那不只是谈进团。她攥着手机,指尖发白。
她想到刘畅,想到那间钟点房,想到那句"视频发给你男人";她想到陈墨,想到他早晨塞给她的热豆浆,想到他晚上发来的那句"早点睡,别太累"。
她闭上眼睛,回了一个字:"好。"
顾衍的公寓在江边,顶层,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灯火。他给她倒了杯红酒,坐在她对面的沙发里,看着她。他看她的眼神很认真,像看她跳舞时一样——不是看猎物,是看一件他想据为己有的、会发光的东西。
"诗瑶。"他开口,"我帮你,不是白帮的。"
诗瑶握着酒杯,指节发白。她没有说话。
"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可以走。门没锁。"他说。
诗瑶坐在那里,没有动。她想到那间钟点房,想到刘畅看表的样子,想到自己跪在地上含着他的样子。她想到陈墨——她配不上陈墨了。她早就配不上了。
她端起酒杯,仰头把红酒灌了下去,放下杯子,看着他:"你需要我怎么样。"
顾衍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他伸手,替她撩开垂下来的头发,动作很轻:"别怕。我不会像他那样对你。"
他的吻落下来,又轻又深,带着红酒的味道。他的手解她的外套,解她的毛衣,动作很慢,很稳,像拆一件他等了很久的礼物。她闭着眼,浑身发僵,却没有躲。他的掌心很热,贴着她的皮肤,一寸一寸地抚过她的背,她的腰,像在感受一件瓷器的纹理。
"练舞的身体。"他低声说,"每一寸都是活的。"
他含住她乳尖的时候,诗瑶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自己都没料到的呻吟。他的舌头又软又热,裹着那颗挺立的乳尖,又吸又舔,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指腹碾过乳晕。她仰起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呼吸乱成一片。
他一路吻下去,吻过她的小腹,吻到她腿间。诗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慌乱地并拢腿:"别……顾衍……那里……"
"别叫顾衍。"他掰开她的腿,声音低哑,"叫顾老师。"然后他低下头,舌尖贴上她的阴蒂。
诗瑶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他的口活太好了——又轻又重,又快又慢,舌尖绕着那颗小肉粒打转,偶尔含住轻轻一吮,另一只手的手指探进她体内,弯曲着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从来没被这样伺候过。陈墨笨拙,刘畅粗暴,没有人这样耐心地、专注地取悦过她。她的身体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湿透了他的手指,也湿透了她的心。
"啊……"她的呻吟压不住了,一声比一声软,"顾老师……我、我……"
"别忍。"他说,"叫出来。好听。"
她到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内壁疯狂地收缩,眼前一片白光。她还没缓过劲,他已经直起身,扶着她,让她坐到自己身上。他扶着肉棒,抵在她湿透的入口,看着她的眼睛:"可以吗?"
诗瑶看着他的眼睛。她想到陈墨——想到他在食堂门口塞给她的热豆浆,想到他说的"我这辈子都是你"。她的眼眶热了,可她没有逃。她闭上眼,点了点头。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进入她。她的身体又紧又热,绞着他,他停在里面,等她适应,才慢慢地动起来。他动得很慢,很深,每一下都碾过她体内那一点,她咬着嘴唇,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他伸手,轻轻拿开她捂嘴的手:"别捂。我想听。"
"……对不起。"她哭着说,"我、我控制不住……"
"不用控制。"他掐着她的腰,加深了动作,"诗瑶,你跳舞的时候,我就在想,你扭腰的样子,要是骑在我身上——"他顿了顿,"果然。"
她的脸烧得通红,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他。他扶着她的腰,引导她动起来。她起初生涩,慢慢地,舞者那股子对身体的掌控力回来了——她的腰像水蛇一样扭动,每一下都坐得很深,他仰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对……就是这样……"
"顾老师……"她喘着气,声音支离破碎,"我、我们为什么会这样……我不该的……"
"没有该不该。"他掐着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从后面进入她,"只有想不想。"他拉着她站起来,让她趴在落地窗前。
城市灯火在窗外铺开,她趴在玻璃上,看着自己的倒影——赤裸的、潮红的、被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人贯穿着的自己。他的手绕到前面,揉着她的胸,一下一下地顶她,她趴在冰凉的玻璃上,发出又哭又喘的声音。
"陈墨……对不起……"她在心里说。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场陌生的性事里,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顶峰。她在他身下高潮了两次,内壁绞得死紧,最后他抵在她最深处,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体内,她软在窗边,眼泪无声地流。
他搂着她,把她抱回沙发上,吻她的发顶:"我不会亏待你。刘畅那边,他再也不敢碰你一根手指。"
"我有男朋友……"她哑着嗓子说。"我知道。"他说,"我不拦你。你想跟他在一起,就跟他在一起,我和那个孩子不一样。"
诗瑶闭着眼,没有说话。她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不知道被风吹到了哪里。她自由了吗?
她坐顾老师的车回到了学校,绕路到了舞蹈室。已经快十一点了。
宿舍楼下,陈墨站在路灯底下,手里拎着一袋热腾腾的馄饨。看见她,他笑了,迎上来:"排练完了?我给你带了夜宵,还热着。"
诗瑶看着他。他的鼻尖冻得通红,呼出的气在路灯下变成白雾。她站在原地,眼眶一下就热了。她快步走过去,扑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
"怎么了?"他慌了,一手拎着馄饨,一手拍她的背,"排练受委屈了?"
"没有。"她闷声说,声音哑哑的,"就是……想你了。"
"傻不傻。"他笑了,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走,上楼吃馄饨,我买了你最爱吃的虾仁馅。"
"嗯。"
她靠在他怀里,一步一步跟着他上楼。她的腿还在发软,体内还残留着那个人的温度。她握着他的手,攥得很紧,像攥着一根救命稻草。
手机在兜里亮了一下。她没看,也不用看。她知道是谁发来的。
"明晚排练完,来我那儿。进团的事,细谈。"
她锁了屏,把手机塞回兜里,抬头看着陈墨的背影。他正回头冲她笑,路灯把他半边脸照得暖融融的。她笑了笑,跟上去,挽住他的胳膊。
第十八章
诗瑶进市团的事,定下来了。消息是她晚上跑来找我,在宿舍楼下,眼睛亮亮的:"陈墨!我通过了!下个月就去团里报到!"
我一把把她抱起来转了个圈。她笑着搂着我的脖子,忽然就哭了。
我慌了:"怎么了?高兴傻了?"
"嗯。"她把脸埋进我肩窝,声音闷闷的,"高兴傻了。"
我拍着她的背,心里也软成一片。她这半年多吃了多少苦,我都看在眼里——每天排练到晚上十点,周末也不歇,人瘦得下巴都尖了。现在总算有了回报。
"我请你吃火锅。"我说,"庆祝一下。"
"好啊。"她破涕为笑,"不过周末不行,顾老师说周末团里有加练,让我提前适应团里的节奏。"
"行,那就周中。"我没多想,"团里的事要紧。"
她"嗯"了一声,挽着我的胳膊,靠着我走了一段路,忽然说:"陈墨,你会不会怪我?我陪你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怪你什么。"我捏了捏她的脸,"你跳你的舞,我焊我的板子,咱俩这是各自发光,多好。"
她没接话,只是把我的手攥得更紧了一点。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低着头,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那之后,她变得更忙了。每天下课就往团里跑,回来得一天比一天晚。她开始用一些我没见过的东西——新的身体乳,新的香水,还有两双我没见过的黑丝袜,收在书包里,说是演出用的。她换下来的贴身衣物,不再扔进洗衣机,而是自己蹲在水房手洗,我问她怎么不机洗,她说:"团里的演出服娇气,得手洗。"
有一次,我帮她端水盆,闻到那股洗衣液的味道——不是她以前用的那款,是一种很淡的、带着点木质的香。我说:"换洗衣液了?"
她愣了一下:"嗯,团里发的。"
我没再问。那味道不难闻,就是陌生。
真正让我心里咯噔一下的,是那个周六的傍晚。我约她看电影,她回消息说"排练可能要晚",我说没事我等你。等到八点,九点,十点。电影散场了,我坐在商场门口的台阶上,看着人来人往。十点四十,她回消息:"刚结束,对不起陈墨,累死了,我先回宿舍洗个澡,明天找你。"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我没告诉她,六点半的时候,我其实去了她们排练的礼堂——灯是黑的,门是锁的,一个人都没有。
我坐在台阶上,心里那团东西翻来覆去。我想起她最近越来越频繁的"加练",想起她身上陌生的味道,想起她看我时偶尔躲闪的眼神。我告诉自己:市团排练不在学校礼堂,可能在团里,很正常。我告诉自己:她那么累,我应该心疼她,不该瞎想。我告诉自己:陈墨,你他妈自己还跟晓琴不清不楚的,你有什么脸怀疑她。
最后一条把我按住了。我从台阶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回宿舍了。
路上我给她回了条消息:"好,早点睡,明天见。"
她回了一个亲亲的表情。我看着那个表情,又看了看我们之间那段越来越长的聊天间隔,把手机揣回兜里。
周六晚上九点,顾衍的公寓。诗瑶站在玄关,看着顾衍从衣柜里拿出一件东西,挂在她面前——一条黑色的连体舞裙,薄薄的,贴着身体的那种,旁边搭着一双黑色吊带袜。
"换上。"他说,"团里的演出服,先找找感觉。"
诗瑶接过那堆布料,指尖摩挲过丝袜的网眼。她低着头,没有问为什么要在这里试演出服。她知道的。她早就知道了。从她第一次踏进这间公寓那天起,她知道的就比嘴上承认的多。
她在浴室里换上。舞裙的领口开得很低,后背几乎全裸,下摆只到大腿根。吊带袜的袜口勒进大腿最上端的软肉里,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烧得厉害。这身衣服比练功服暴露得多,布料贴着身体的每一道曲线,像第二层皮肤。她伸手摸了摸腿间——那里已经泛起湿意。她只是想到他看她的眼神,就湿了。她咬着嘴唇,恨自己。
她走出来。顾衍坐在沙发上,端着酒杯,目光从她的脸,一寸一寸地扫下去——锁骨,胸口,腰,大腿上那两道袜口勒痕。
他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指尖勾住她大腿上的袜口,轻轻弹了一下:"勒得疼不疼?"
"……有点。"她说。
"习惯就好。"他的手指顺着袜口往里探,"演出的时候,要穿一整晚。"他低下头,隔着丝袜,吻她的大腿内侧。她的腿一软,整个人往后靠在墙上,他顺势贴上来,一只手托住她的臀,另一只手顺着袜口摸进去,指尖触到她腿间——丝袜的裆部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
"还没开始就湿成这样。"他低笑,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诗瑶,你现在是自愿来的,还是被我逼的?"
诗瑶闭着眼,没有回答。她说不出口——她不敢承认,从接到他消息的那一刻起,她就在期待这件事。她恨自己。可她也拦不住自己。
自从尝过这个男人,她的身体就像被开了一个口子,只要他一条消息,那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泛起湿意。
"不回答?"顾衍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在她阴蒂上,慢慢地碾,"那我帮你回答。"他蹲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轻轻的舔她腿间。
丝袜的纹理磨着她的阴唇,他的舌头又热又软,隔着布料又舔又吸。她的腿剧烈地抖起来,淫水透过网眼渗出来,把他嘴下那片丝袜洇得透亮。
"啊……"她的呻吟压不住了,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顾老师……别隔着……"
"隔着怎么了?"他抬起头,嘴唇上挂着一层水光,"隔着也能让你湿成这样。"他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撕——"嘶啦"一声,裆部的布料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湿淋淋的阴唇。她的屄毛稀疏细软,颜色浅,被淫水泡得服帖,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着,水光淋漓。
他低下头,舌头直接贴上去,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又吸又吮,手指探进她体内,弯曲着刮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身体彻底软了,几乎挂在他肩上,呻吟一声比一声浪:"顾老师……嗯……就是那里……"
"自己动。"他直起身,扶着她的腰,把她转过去,让她扶住墙边那根练功用的把杆。
她扶住把杆,一字马慢慢劈开,穿着那身黑裙、挂着撕开裆部的丝袜,把腿间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面前。"对,就这样。"他扶着硬得发烫的肉棒,抵在她湿透的穴口,慢慢往里顶,"跳舞的人,这个姿势天生的炮架。"
"啊……"她被顶得往前一冲,手死死抓着把杆,声音又软又颤,"顾老师……慢一点……"
"慢?"他掐着她的腰,整根没入,抵到最深处,"你进团以后,还要跳得比这更开。"他动起来,一下一下地撞,黑丝还挂在她腿弯,袜口勒出一道红印。她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胸前的软肉跟着晃,呻吟声越来越大,混着肉体撞击的声响,在空旷的公寓里回荡。
"顾老师……"她回过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是来排练的……我们不该……"
"不该?"他低笑,动作不停,"你刚才自己劈开腿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他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前面,揉着她胸前的软肉,指腹碾过乳尖,"诗瑶,你嘴上说不要,下面咬得比谁都要紧。"
她的脸烧得通红,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他。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腰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节奏扭动,恨自己越来越熟练地迎合他,恨自己在"陈墨"两个字滑到嘴边的时候,被他顶得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来面对他,一把将她抱上把杆。她坐在把杆上,两条腿缠着他的腰,黑丝袜挂在腿弯,一荡一荡。他掐着她的腰,从下往上顶,她仰着头,指甲掐进他的肩膀:"顾老师……我、我快不行了……"
"叫出来。"他说,"我喜欢听你叫,你的声音很好听。"
"啊……"她的声音彻底放开了,一声比一声浪,"顾老师……肏我……用力肏我……"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远处铺开。他把她抱下来,让她跪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扶着肉棒抵在她唇边:"张嘴。"
她仰起脸,看着他,张开了嘴。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含他了——可现在,她是主动的。她握住他的根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然后整根吞进去,直顶喉咙。她练过很多次了,喉咙放松,吞得很深,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银亮的丝,滴在她胸前。
"对……就是这样……"他仰起头,舒服地喟叹,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诗瑶,你的嘴,比你跳舞的时候还好看。"
她含着,抬起眼看他,眼神又媚又湿。他掐着她的后脑,挺动腰,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顶,她被顶得干呕,眼泪涌出来,却没有推开他——她咽着,含着,直到他低吼一声,射在她嘴里。她含着那泡滚烫的精液,喉咙动了动,咽了下去,又张开嘴,给他看干干净净的口腔。
"乖。"他摸了摸她的头,"去把腿分开,跪好。"
她听话地跪在落地窗前,双腿分开,黑丝袜还挂在腿弯。他重新硬了,从后面进入她,又深又重地顶。她的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穿着黑色舞裙、挂着撕破的丝袜、被一个男人从身后贯穿的自己。陈墨的脸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又被快感撕碎了。
对不起。她在心里说。陈墨,对不起。
"啊……顾老师……"她哭着,声音支离破碎,"我要……我要尿了……"
"尿吧。"他温柔地说,动作却更重,"别憋着。"
"不行……"她摇着头,可那阵尿意根本拦不住。他一下一下撞在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又酸又麻,她的身体彻底绷开,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落地窗下的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失禁了,瘫在玻璃上,浑身发抖,羞耻得想死:"对不起……我、我……"
"没事。"他伏在她背上,吻她的后颈,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乖,没事的。"他掐着她的腰,重新动起来,直到她再一次痉挛着绞紧他,他才抵在最深处,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烫得她一阵阵地抖。她软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流。
他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亲手给她洗干净。然后他蹲下来,从她包里拿出那两条撕破的黑丝袜,替她穿上——精液还残留在她腿间,黏腻地渗出来,洇进丝袜的网眼里,洇出一片潮湿的深色。
"穿着回去。"他说,"团里发的,提前适应。"
诗瑶低着头,看着自己腿上那双湿漉漉的黑丝袜,没有接话。她穿上外套,拉开门,走了出去。冬夜的冷风灌进领口,她打了个寒颤。丝袜里那股黏腻的、温热的触感,贴着她的大腿内侧,随着每一步走动,被挤压、被牵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等到十一点四十,才在宿舍楼下等到她。她远远地走过来,步子有点慢,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加快脚步跑过来:"陈墨?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让你先睡吗?"
"想你了。"我说,"等你一会儿。"
她低着头,靠过来,挽住我的胳膊。我闻到一股很淡的、陌生的香味,混着她发梢的水汽。她刚洗过澡。我张了张嘴,那句"你不是说排练吗"在舌尖滚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陈墨。"她忽然叫我。
"嗯?"
"我下个月就进团了。"她说,声音轻轻的,"顾老师说,进了团,可能经常要跟团演出,去外地,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
我脚步顿了一下:"那……我们不是更难见面了?"
"嗯。"她把脸埋进我肩窝,声音闷闷的,"你会想我吗?"
"会。"我说,"天天想。"
"我也想你。"她说,"特别特别想。"
我搂着她,心里又酸又软。她身上那股陌生的香味一直往我鼻子里钻,我告诉自己:那是团里的洗衣液,那是演出服的味道,那是她为了跳舞付出的代价。我告诉自己:她那么爱我,我不该怀疑她。
我们上楼,她在门口踮起脚,亲了亲我的嘴角,然后飞快地溜进门里,回头冲我笑:"晚安,陈墨。"
"晚安。"我说。
门关上了。我站在走廊里,正要转身走,忽然看见她书包的拉链没拉好,露出一个黑色的边角——是一条丝袜,叠得整整齐齐的,袜口的地方,有一道裂口。
我盯着那道裂口,看了几秒。然后我移开目光,下楼了。
大概是团里发的演出服,试的时候刮破的吧。我想。
我回到宿舍,躺下,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亮了一下,是诗瑶发来的:"睡了吗?"我回:"还没。"她回:"早点睡,明天我给你带早饭。"我看着屏幕,忽然想起那个六点半空无一人的舞蹈室,又想起书包里那道裂口。我甩甩头,把手机扣在胸口。
窗外的月亮很亮。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从我手里滑走。可我抓不住它。就像我抓不住她身上那股陌生的香味一样。
第十九章
十一月的日子过得飞快,又慢得磨人。诗瑶的排练越来越密。市团那边进入报到前的冲刺期,她白天上课,晚上几乎都泡在团里,有时候我给她发消息,到凌晨才回一条:"刚练完,累死了,睡了。"我看着她发来的那行字,屏幕的光照得我眼睛发酸,回了一个"好"。
我想她。想得厉害。可每次话到嘴边,想到她那么累,又咽了回去。
那天中午,我和周凯在食堂吃饭。他扒拉着饭,忽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陈墨,你女朋友……最近是不是经常坐车出去?"
我筷子一顿:"她排练啊,在市团。怎么了?"
"没事。"他低下头,扒了两口饭,"就前两天,我在校门口看见她上了一辆黑色的车。挺新的,车牌我没看清。"他顿了顿,"开车的好像是个男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黑色的车,男的。
我盯着他:"你看清楚了?""没有没有。"他连忙摆手,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可能就是顺路捎的,出租车什么的。我就随口一说,你别多想。"
"我没多想。"我说。
可那天下午,我对着电路板发了两个小时呆,烙铁烫了手都没觉得疼。我想起她身上的陌生香味,想起书包里那道丝袜裂口,想起那个空无一人的舞蹈室。我又想起自己——想起晓琴床上那深红色的床单。我要是去问她,她就会问我。我们俩,谁都没资格问谁。
我把烙铁放下,揉了揉眼睛,给她发了条消息:"晚上几点结束?我去接你。"过了很久,她回:"今天要加练,可能很晚,你别来了,早点睡。
"我看着那行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回了一个字:"好。"
晚上九点,我没有回宿舍。我去了晓琴那儿。
她开门的时候,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头发随意扎着,看见是我,挑了挑眉:"稀客啊。今天不陪你那大忙人女朋友了?"
"别说了。"我进门,把自己摔进她床上,"让我静静。"
她没追问。她走过来,坐在床边,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陈墨,你这张脸,把'心虚'两个字写满了。"
"我心虚什么。"我闷声说。
"我哪知道。"她耸耸肩,"不过你记住啊——"她俯下身,凑近我,声音压得低低的,"你跟我睡的时候,就别想她了。想她的时候,就别来找我。你两头吊着,自己不累,我看着都累。"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说的对。他妈全都对。
"行了。"她直起身,扯了扯卫衣领口,"既然来了,就别摆着张苦瓜脸。"她走进里屋,再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换了一身黑色的吊带丝袜,上身只穿一件薄薄的纱质吊带,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那双腿又长又直,裹在黑丝里,袜口勒进大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她走过来,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裙摆扬起:"好看吗?"
"……好看。"我的喉结滚了滚。
"专门为你买的。"她跨坐上来,搂着我的脖子,贴着我耳朵,"你那个舞团的女朋友,穿的是演出丝袜吧?我这个,是穿给你一个人看的。"
她吻下来。她的嘴唇又热又软,带着一股甜腻的唇膏味,舌头熟练地缠上来。我搂住她的腰,手掌顺着她的大腿摸下去,指尖勾住丝袜的袜口,轻轻一拉,弹在她皮肤上。她"嗯"了一声,蹭了蹭我,声音又软又媚:"撕了它。"
"撕了?"
"撕了。"她说着,自己伸手,勾住裆部,用力一撕——"嘶啦"一声,黑丝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那片蜜色的、水光淋漓的腿间。她的屄毛浓密深色,两片阴唇微微张着,已经湿透了。
"你湿成这样了。"我哑着嗓子说。
"看见你就湿。"她说着,把我推倒在床上,解开我的裤子,低头含住我。她的口活一如既往地好——舌头灵活地裹着,吞得很深,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抬起眼看我,那眼神又媚又湿,我插进她的头发里,攥紧床单。
"慢点……"我喘着气,"晓琴……"
她没听,反而吞得更深,津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拉出银亮的丝。我被她吸得头皮发麻,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我抓住她的头发:"晓琴,我要……"
"射我嘴里。"她含着我,含糊地说,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给我。"随即开始了加速,并双手开始抚摸我的乳头
我闷哼一声,射在她嘴里。她含着那泡精液,喉咙动了动,咽了下去,又张开嘴给我看,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她舔了舔嘴唇,笑了:"你最近憋坏了吧?量真足。"
"别贫。"我喘着气,"你上来。"
她跨坐上来,用那对D杯的乳肉夹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她的乳沟又深又紧,又滑又烫,她低头舔了一下我的龟头,又用胸夹着磨,那画面让我几乎发疯。很快我就硬了起来。
我掐着她的腰,把她拉起来,扶着肉棒对准她湿透的穴口,她慢慢坐了下去,整根没入,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啊……"她仰着头,掐着我的腰,开始起伏,"陈墨……还是你……你最知道怎么弄我……"
我坐起来,掐着她的腰,从下往上顶。她被顶得整个人都在抖,指甲掐进我的肩,声音支离破碎:"啊……就是这样……陈墨……用力……"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她穿着那身撕破的黑丝,挂在腿弯,蜜色的臀翘着,回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从后面……好深……"
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她的臀肉撞在我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交合处水声四溢,拉出银亮的丝,滴在深红色的床单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得开:"陈墨……肏我……用力肏我……"
"晓琴……"我喘着粗气,"你他妈怎么这么会叫……"
"你不就喜欢我这样吗?"她回头看我,笑得又媚又浪,"比诗瑶放得开,对不对?"
我的手一僵。她感觉到了,回过头来,声音软下来:"……
我开玩笑的。别停。"
她重新趴下去,翘着臀,迎合着我。我闭上眼,狠狠顶进去。她里面又紧又热,绞着我,我脑子里闪过诗瑶的脸——舞台上的诗瑶,聚光灯下的诗瑶。
然后晓琴的声音把我拽回来:"射进来……陈墨……射进来给我……"
我抵到最深处,射了进去。她趴下去,一阵阵地痉挛,满足地喟叹。
事后,我们并排躺着,她枕着我的胳膊,指尖在我胸口画圈。安静了很久,她忽然开口:"陈墨。"
"嗯?"
"我那天晚上……做的那个梦。"她的声音轻轻的,"梦到闪光灯,梦到有人在哭。"
我没说话。
"我总觉得,那不是梦。"她顿了顿,"我身上那些印子,还有那股味道……我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你就是喝多了。"我说,"宿醉的错觉。"
"是吗。"她没再追问,过了好一会儿,才又说,"陈墨,我也有件事,一直想跟你说……"
"嗯?"
"……算了。"她把脸埋进我胸口,"以后再说吧。我怕说了,你就再也不来了。"
我搂着她,没有接话。窗外冬夜的冷风呜呜地吹,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心里想的是诗瑶。她今晚加练,练到几点?回去的路上,会不会冷?
第二天早上,我从晓琴那儿出来,回宿舍换衣服。穿外套的时候,我低头一看——白衬衫的领口上,印着一道浅浅的口红印。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解开扣子要脱下来洗。正好王磊推门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咧开嘴笑得贼兮兮的:"哟,陈墨,领口上的口红印谁的?昨晚又去哪儿浪了?"
"滚。"我把衬衫团成一团,"蹭的。"
"蹭的?"王磊嘿嘿笑,"行行行,蹭的。你说是就是吧。"
我蹲在水房,搓着那道口红印,搓了半天才搓掉。水是凉的,冰得我手指发红。我看着那摊淡红的泡沫顺着水流走,忽然想起诗瑶蹲在同一个水房,手洗那双黑丝袜的样子。她搓得那么认真,像在搓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们俩,蹲在同一个水房里,洗着各自见不得人的东西。
周四晚上十点,顾衍的公寓。诗瑶跪在地毯上,仰着脸,嘴里含着顾衍的肉棒。他靠在沙发上,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插在她头发里,看着她吞吐的动作,慢条斯理地说:"进团以后,深喉是基本功。有些领导爱在庆功宴上闹,你得会应付。"
诗瑶含着,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他的规矩,习惯了他说"练",她就跪下来,习惯了喉咙一次次被撑开、填满。他掐着她的后脑,挺动腰,往她喉咙深处顶了两下,她干呕着,却没有躲。
"咽下去。"他说。
她咽了。他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床上,双腿分开跪好。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液,挤在她腿间,凉得她一颤。他沾着润滑液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抵住那处紧闭的穴眼。
诗瑶浑身一紧:"顾老师……那里……"
"别怕。"他的手指沾着润滑,慢慢地、试探地往里送,"上次在海边,那个黄毛没进去多少。我教你,让它习惯。"一整根手指缓缓没入,她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呜咽。
那处又紧又热,绞着他的手指。
"放松。"他伏在她背上,吻她的后颈,"你越紧,越疼。"
诗瑶闭着眼,努力放松自己。他的手指在她后庭里缓慢地弯曲、抽送,一根,两根,扩张着那处从未被完全打开过的地方。她从疼到麻,从麻到一种说不上来的涨,呼吸渐渐乱了。
"顾老师……"她带着哭腔,"我、我好怕……"
"怕什么。"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沾满润滑,抵住那处,"我在这。"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进。
她疼得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攥着床单,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疼……好疼……"
"忍一忍。"他停下来,等她适应,又继续往里,"乖,深呼吸。"
她哭着,喘着,感受着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龟头整个没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要被劈成两半了。可他没有像那个黄毛一样骂她、不管她——他停着,等她,吻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地安抚。
"还疼吗?"他问。
"……涨。"她小声说。
"那就不动。"他抵在里面,不动,只是用手绕到前面,揉着她的阴蒂,慢慢地磨。她的注意力被前面吸引过去,呻吟声渐渐变了调,那处从胀痛里泛出一丝酥麻。他感觉到她的后庭一点点放松、软化,才开始缓缓地动。
"啊……"诗瑶的声音又哭又喘,"顾老师……我、我怎么会……"
"怎么会什么?"他掐着她的腰,动作渐深,"怎么会舒服?"他顶到最深处,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吟,前面被他的手揉着,后面被他填满,两种快感绞在一起,她整个人都在抖。
"记住这种感觉。"他伏在她耳边,声音低哑,"海边那个黄毛给你的是疼。我给你的是这个。以后,你会想要的。"
诗瑶哭得说不出话。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后庭绞着他,前面湿得一塌糊涂,她在他身下又一次攀上顶峰,内壁疯狂地收缩,整个人痉挛着,眼前一片白光。她高潮了。被一个男人从后面填满着高潮了。
"乖。"他射在她体内,搂着她,吻她的发顶,"你看,没那么可怕。"
诗瑶瘫在床上,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流。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驯服的鸟,翅膀还在,却已经忘了怎么飞。她想到陈墨——想到他蹲在路灯下等她,想到他说"天天想",想到他手里那袋热腾腾的馄饨。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别哭了。"顾衍替她擦掉眼泪,"过两天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
"下个月,团里有个巡演,去外地,十天。"他说,"你跟我去。正好,把进团的事一起办了。"
诗瑶愣住了。十天。她张了张嘴,想说"陈墨怎么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到陈墨那双眼睛——他一定会说"你去吧,我支持你"。他永远那么相信她。
"……好。"她说。
顾衍满意地笑了,把她搂进怀里。窗外,城市的灯火一帧一帧地亮着。诗瑶靠在他怀里,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忽然想起陈墨说过的一句话——他说,她跳舞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她不知道,她眼睛里的那点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熄掉。
第二天中午,诗瑶来找我吃饭。她今天穿了件高领毛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看见我,笑得甜甜的:"陈墨!
""来了。"我把打好的饭推到她面前,"你昨天几点结束的?"
"快十二点。"她低下头,扒了口饭,"累死了。"
"这么晚。"我心疼地皱眉,"顾老师也真是,加练加这么晚。"
"他……也是为了我好。"她说着,眼神飘了一下,"对了陈墨,下个月团里有个巡演,去外地,要十天。"
我筷子一顿:"十天?"
"嗯。"她低着头,"顾老师说让我跟着去,正好熟悉团里的工作。"
"……好。"我说,"你去吧,我支持你。"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等你回来,我给你接风。"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忽然就红了。她低下头,飞快地扒了口饭,声音闷闷的:"嗯。"
她没告诉我,她脖子上那圈高领毛衣底下,有一道浅红色的印子。她也没告诉我,她今早出门前,在顾衍的浴室里,把昨晚流出来的东西洗了整整二十分钟。她什么都没告诉我。
我看着她低头的侧脸,忽然很想问一句:"诗瑶,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吗?"可那句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又咽了回去。因为我也有事瞒着她。我的衬衫领口上,昨天刚搓掉一道口红印。
我们俩,面对面坐着,各自揣着各自的秘密,谁都没有开口。窗外的阳光正好。我看着她,觉得她离我那么近,又那么远。
第二十章 · 出发前夜

诗瑶要去外地巡演的事定下来之后,日子忽然变得很快。中午那顿饭她跟我说"十天"的时候,我没当回事。十天嘛,眨眨眼就过去了。可真的等她开始收拾行李,我才发现,十天长得不像话。
她收拾东西那几天,我几乎见不到她。白天上课,晚上团里加练,回来倒头就睡。我给她打电话,她接起来,声音困得含含糊糊:"陈墨……我好累……明天再说好不好……"我说好,挂了电话,一个人在宿舍楼下站着,站了很久。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不会注意的东西。比如她的味道。
那是周三晚上,她难得早收工,来食堂找我吃饭。我给她拉开椅子,她笑着坐下来,我习惯性地伸手去接她的包,弯腰的时候,闻到她领口一股陌生的香味。不是她的洗发水,也不是她用了两年的那款身体乳——是那种很沉的、木质的香水味,像是谁的外套蹭在了她领口上。
"诗瑶。"我说,"你身上……
""嗯?"她低头闻了闻,"哦,排练厅里沾的吧。
好几个老师都喷香水,跳完一场,身上什么味儿都有。"
"……也是。"我说。
可我心里清楚,排练厅是木地板和汗味的地方,不是香水的味道。那一下午,那股木质香一直在我的舌尖上打转,像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也就是从那天起,我开始不由自主地留意她。留意她吃饭时手机永远扣在桌上,屏幕朝下;留意她回消息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像怕我看到锁屏上的字;留意她换下来的贴身衣物,再也没扔进过宿舍的洗衣机——她自己蹲在水房,搓很久。有一次我路过水房,看见她蹲在那儿,搓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指节泛白,搓得又急又狠,像要把什么东西从布料里洗出去。
"诗瑶。"我叫她。
她猛地回头,像被踩了尾巴:"你、你吓我一跳。"
"洗这么用力干什么?"我蹲下来,"搓坏了。"
"……沾了粉底。"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不好洗。"
我没再问。可那天晚上,我躺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她蹲在水房搓洗的背影。
周凯的话,也是那时候从记忆里浮上来的。"你女朋友……最近是不是经常坐车出去?"他说,"在校门口,上了一辆黑色的车,开车的好像是个男的。"
当时我笑笑就过去了。可现在,这句话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发了芽。我开始下意识地留意校门口停的车,留意每一辆黑色的、贴深色膜的车。
周四下午,我看见了。我从实验室出来,绕到校门口买奶茶,远远地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车门开了一条缝,诗瑶从里面出来,弯着腰,对车里的人笑着说了句什么,然后关上门。车窗是深色的,我看不见里面,只看见那辆车在原地停了很久,久到她都走进校门了,它才缓缓开走。
我拎着奶茶,站在原地,脚像生了根。直到她走到我面前,我才回过神。
"陈墨?"她看见我,眼睛弯起来,"你怎么在这儿?"
"……买奶茶。"我举起手里的袋子,"给你带的。"
"你怎么知道我想喝这个?"她接过去,笑得甜甜的,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嗯,还是热的。"
"刚才那辆车……"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谁送你回来的?"
"团里的车。"她头也没抬,语气自然得像在说天气,"顺路捎我到校门口。顾老师今天刚好进城办事。"
"哦。"我说。
她挽住我的胳膊,靠着我往前走,叽叽喳喳地说今天排练的事。我"嗯嗯"地应着,眼睛却一直盯着那辆车开走的方向。它早就没影了,可我心里那团东西,沉甸甸地压着,怎么也放不下。
我告诉自己:陈墨,你看见什么了?一辆车。顺路捎一段。仅此而已。你他妈自己还跟晓琴不清不楚,你有什么脸怀疑她?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每次都把我浇醒。可它也像一根刺,扎得越来越深——因为我知道,正是因为我自己的手不干净,我才连问一句"那辆车里是谁"的底气都没有。
周五晚上,王磊攒局,说是给诗瑶送行。"弟妹明天就走了,十天见不着,哥几个今晚好好喝一顿,给你老婆饯行!"王磊拍着桌子,嗓门震天。
火锅热气腾腾,酒一瓶接一瓶地开。诗瑶坐在我旁边,安安静静的,谁敬酒她都笑着喝,脸很快就红了。我替她挡了几杯,她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陈墨,少喝点,明天还要早起。"
"没事。"我说,"高兴。"
刘畅坐在对面。他今晚反常——平时他喝酒最克制,今天却一杯接一杯,谁劝都不停。王磊还起哄:"畅哥,弟妹要走你舍不得啊?喝这么猛!"
"舍不得。"刘畅笑了一下,笑得很淡,"我跟陈墨一个屋住了两年多,他女朋友就跟……就跟自家弟妹一样。"他又灌了一杯,眼睛红红的,忽然直直地看着我,凑过来,嘴唇动了动:
"陈墨……你那个女朋友……"
我心里"咯噔"一下,放下筷子:"怎么了?"
"……没事。"他低下头,筷子在碗里搅了半天,忽然又抬起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更加小声说"听哥一句劝——"他张了张嘴,又停住了。火锅的热气在他脸上蒸腾,他的眼神挣扎了两秒,最后全泄了气,摆摆手,"算了。我他妈喝多了,乱说的。"
"大哥,你今天怎么吞吞吐吐的。"我不满地问,"有什么话直说呗!"
"没什么。"刘畅端起酒杯,大声喊道"来,走一个。祝弟妹一路顺风。"
他也举起杯,跟我碰了一下。酒杯碰撞的声音很脆,可我总觉得,他刚才那句没说完的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我心里,沉了下去。
散场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诗瑶扶着我,我其实没醉,但我靠着她,闻着她头发上火锅的味道,忽然很想抱抱她。我搂住她,把下巴搁在她头顶:"诗瑶。"
"嗯?"
"你……"我斟酌了很久,说出口的却是,"你到了那边,要记得吃饭。"
她"嗯"了一声,踮起脚,在我嘴角亲了一下:"你也是。等我回来。"
那一刻,我忽然很想问:诗瑶,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话都到嘴边了,可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我又咽了回去。我怕。我怕问了,就收不回来了。我怕她要是真的答不上来,我们之间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晚,我躺在床上,睁着眼,一直到天亮。
巡演前一晚,诗瑶从顾衍的公寓出来的时候,快十点了。顾衍送她到门口,替她把围巾拢好,手指在她颈侧停了一下:"明早八点,团里集合。别迟到。"
"嗯。"她低着头,"我……我今晚要去见陈墨。"
"去吧。"顾衍说,语气听不出什么,"十天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回来之前,想清楚怎么说。"
诗瑶没有接话。她走进电梯,看着镜面里自己的脸——头发有点乱,嘴唇有点肿,锁骨下方的衣领底下,藏着一道浅红的印子。她闭上眼睛,靠在电梯壁上,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布,皱得再也展不平了。
她打车去酒店。陈墨在那儿等她。她要在他的怀里睡一夜,她要他的体温把她身上那股味道盖过去,她要假装自己还是干净的,还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诗瑶。可她自己也知道——有些东西,盖不住了。
她今晚特别主动。进门就搂着我的脖子亲,手解我的扣子,动作又急又快,像身后有什么在追。我被她推到床上,她伏下身,解开我的裤子,低头含住我——整根吞进去,直顶喉咙,一下到底,喉咙放松,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浑身一僵。这个深度的口活,我们在一起那么久,她从来没有过。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她什么时候学会的?可下一秒我就骂自己:陈墨,你他妈想什么呢。她为了你学,不好吗?
"诗瑶……"我喘着气,手指插进她头发里,"你慢点……"
她没抬头,反而吞得更深。她的舌头裹着我,又吸又舔,津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拉出银亮的丝。我被她吸得头皮发麻,几乎要缴械,赶紧把她拉起来:"上来。"
她跨坐上来,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慢慢坐了下去,整根没入。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然后掐着我的腰,开始动。她的腰像水蛇一样扭,每一下都坐得很深,仿佛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她的长发散下来,胸前的软肉跟着晃动,在灯下泛着光。
"诗瑶……"我伸手握住她的胸,指腹碾过她硬立的乳尖,"你今晚怎么了?"
"别问。"她俯下身吻住我,把我的话堵回去。她的吻又急又深,眼泪忽然掉下来,滴在我脸上。
我立刻慌了:"怎么哭了?"
"没有。"她哭着说,声音又哑又碎,"陈墨……要我……用力要我……"
我翻身把她压下去。她的腿缠上来,脚趾蜷着,指甲掐进我的背。她的叫声又浪又碎,带着哭腔,和从前那个咬着嘴唇隐忍的她判若两人。我以为她只是舍不得我——明天她就要走十天了,她舍不得,所以发了疯地要我。
"陈墨……"她一遍遍叫我的名字,声音支离破碎,"别离开我……"
"不会的。"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我怎么会不要你。"
"答应我……"她哭着说,搂着我的脖子,把自己整个送上来,"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别不要我……"
"答应你。"我说,"我答应你。"
她哭得更凶了。她的内壁绞得死紧,我抵到最深处,射了进去。她在我怀里剧烈地痉挛着,很久很久,才慢慢平息下来。
事后,她趴在我胸口,很久没有说话。我搂着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十天而已,很快的。"
"嗯。"她说,"你等我。"
"等你。"我说。
凌晨两点,她睡着了。我侧过头,看见她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那道光落进我眼睛里——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消息,备注名清清楚楚:顾老师。内容我没看全,只看见前几个字:"明早八点团里集合,记得穿——"
她猛地惊醒,一把抓过手机,看了我一眼。我赶紧闭上眼睛,装睡。她的呼吸停了几秒,然后我听见解锁的声音,又听见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过了很久,她把手机放回床头,重新躺下来,从背后抱住我,搂得很紧。
我没有动。我闭着眼,心里那根刺,深深地扎了进去。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我送她到校门口。团里的大巴已经等着了,引擎嗡嗡地响。顾老师站在车门口,白净斯文,风衣的领子竖着,看见我们,微笑着点头:"诗瑶,上车吧。"他看了我一眼,"你就是诗瑶的男朋友吧?放心,十天,我完整地给你还回来。"
我也笑着点头:"麻烦顾老师照顾她了。""应该的。"他说。
诗瑶站在车门边,回头看我。晨光打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一句:"陈墨,等我。"
"等你。"我说。
她转身上了车。大巴的门关上,发动机的声音盖过一切。她隔着玻璃看着我,一只手贴在车窗上,我看不清她是不是在哭。车缓缓开动,我站在原地,看着它越来越远,直到拐过路口,消失在晨雾里。
我在校门口站了很久。直到风把围巾吹散,我才发现自己在发抖。
手机震了一下。是晓琴:"她走了?"
我回:"走了。"
她又发:"晚上过来吗?"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十天。诗瑶走十天。我知道我不该去。可我的手,还是打了一个字:
"好。"
第二十一章

诗瑶走的第一天,我把宿舍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可我就是坐不住,一会儿擦桌子,一会儿拖地,一会儿把书架上的书按高矮重新排了一遍。
王磊从上铺探出脑袋:"陈墨你犯什么病?这地今天拖三遍了。"
"闲的。"我说。
晚上,我坐在床沿,看着手机。诗瑶早上发过一条消息:"到了,在彩排。"之后再没有动静。
我盯着那个对话框,打了一行字:"累不累?"又删了。她肯定在忙。我告诉自己。
第二天,第三天,都是这么过的。白天上课,晚上回宿舍发呆。诗瑶的消息越来越短,从"今天排练很顺利"到"累"到"睡啦晚安"。我回"好",然后把手机扣在胸口,看着天花板。
第四天晚上,我去了晓琴那儿。她开门的时候,头发乱糟糟的,眼圈青黑,像几天没睡好。
看见我,她愣了一下,侧身让我进来:"稀客。你女朋友不是走了吗?怎么想起我了。"
"想你了。"我说。
"得了吧。"她扯了扯嘴角,那笑没到眼底,"你那是想她,想得睡不着,才来找我垫吧垫吧。"
我没接话。她也没再挤兑我,转身进了里屋,过一会儿出来,换了一身吊带睡裙,头发也梳顺了。
她走过来,跨坐在我腿上,搂着我的脖子,低头看我:"陈墨。"
"嗯?"
"我今天……不太想说话。"她说,"你就抱着我,行吗?"
"行。"我搂住她。
她靠在我怀里,很久没有说话。她的呼吸很轻,身体却绷得紧紧的,像一根拉满的弦。我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感觉到她的肩膀在轻轻发抖。
"冷?"我问。
"不冷。"她说,"就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醒不过来。"
我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睫毛在轻轻颤动。她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下。我忽然注意到,茶几上多了两瓶没喝完的啤酒,还有一包拆开的烟——她是不抽烟的。
"你抽烟了?"我问。
"……试了一下。"她睁开眼,冲我笑了笑,"呛得半死,不抽了。"
她说着,从我腿上下来,进了浴室。水声响了很久。她再出来的时候,头发湿漉漉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她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看着我,忽然伸手,解开了自己睡裙的肩带。
"晓琴……"我抓住她的手,"你今天状态不对。"
"我知道。"她说,"所以我才要你。"她蹲下来,仰着脸看我,声音又轻又哑,"陈墨,抱我。用力抱我。让我忘了。"
我看着她红红的眼睛,喉咙发干。我明知道她不对劲,明知道我不该在这种时候要她,可她的手已经解开了我的裤子,低下头,含住了我。她的口活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可今天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狠劲——她吸得很用力,像要把什么从身体里挤出去。
"晓琴……"我喘着气,把她拉起来。她跨坐上来,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狠狠坐了下去。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呻吟,然后掐着我的腰,疯狂地动起来。她的眼泪掉下来,滴在我胸口,又烫又凉。
"哭什么?"我慌了,抬手给她擦泪。
"没哭。"她咬着嘴唇,动得更快,"我没哭。"
我把她按下去,翻身压住她。她的腿缠上来,指甲掐进我的背,声音支离破碎:"用力……陈墨……用力……"
我发了狠地肏她。她的呻吟声又浪又碎,混着压抑的哭腔,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她到了,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着我,我抵到最深处,射了进去。她瘫在床上,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流。
"晓琴。"我喘着气,把她搂进怀里,"你到底怎么了?跟我说。
"她趴在我胸口,很久没有说话。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哑着嗓子开口:"陈墨,要是有那么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做了什么?"
"没有。"她飞快地说,"就是……打个比方。"
"你不会的。"我说,"你不是那种人。"
她没接话。她只是把脸埋进我胸口,肩膀一耸一耸地抖。我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心里那点不安,像水底的暗流,说不清,摸不着。
三天前的晚上,晓琴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消息。消息没有文字,只有一段视频的截图——截图里是她自己,赤着身,蜷在床上,脸上糊着白浊,闭着眼,像死了一样。底下跟着一行字:"美女,还记得我们吗?海边那晚,玩得开心吗?"
晓琴盯着那张截图,整个人像被人浇了一桶冰水,从头凉到脚。她的手抖得握不住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在眼前晃成一片。
她记得。她一直记得——那个"梦"里的闪光灯,那个压在她身上的重量,那股陌生男人的汗味。她骗自己那是梦,骗了整整两个月。可这张截图告诉她:不是梦。全都是真的。
第二条消息又来了:"视频我这儿有完整的。你们学校论坛、你爸妈手机号,我都有。想让它消失,就听话。"
晓琴瘫坐在地上,手机从手里滑落。她张着嘴,想哭,却发不出声音。她蜷成一团,把自己缩进墙角,抖得像筛糠。
她想告诉陈墨。她想告诉他海边那晚的事,想告诉他她被人拍了视频,想告诉他她怕得要死。可她不敢。她怕他知道了会嫌弃她——她在他面前,一直是那个明艳的、大方的、性感的、什么都不怕的晓琴。她怕他一想到那晚她被两个男人压在身下,就会觉得她脏。
她更怕的是——那晚,诗瑶也在那间民宿里。如果她把视频的事说出来,诗瑶那边的事,是不是也会跟着爆出来?她不敢想。
巡演的第五天,诗瑶在酒店房间里,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消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她——跪在废弃教室的垫子上,赤着身,脸上挂着白浊和泪痕,浑身青一块紫一块。她盯着那张照片,瞳孔猛地收缩。那是海边,那是教学楼,那是她拼命想忘掉却永远忘不掉的那个傍晚。
"白小姐,市团的台柱子,还记得我们吧?"消息跟着照片一起到,"你现在混得这么好,我们哥俩也替你高兴。这样,图个吉利,五万块,照片和视频我们就当没拍过。"
诗瑶握着手机,指尖发白。五万块。她一个学生,哪里拿得出五万块。她更不敢告诉顾衍——告诉他,就等于把海边那晚的一切都摊开在他面前:她被人下药,被人轮奸,她哭着求饶的样子,她跪在垫子上给男人口交的样子。
顾衍会怎么看她?他会嫌弃她脏,会把她赶出市团,会把"她"从"他的东西"降级成一文不值。
她删掉消息,锁了屏。第二天,她从自己的积蓄里转了两万过去:"先给你们两万,剩下的,我慢慢凑。"
阿曲秒回:"爽快。白小姐就是懂规矩。"
诗瑶看着那行字,把手机扣在胸口。她从来没觉得这么冷过。
晚上,庆功宴结束,顾衍带她回了酒店套房。他看出她不对劲——整场晚宴她都在走神,敬酒的时候杯子差点摔了。他没有问。他进了房间,脱了外套,解了领带,然后把她按在落地窗上,从后面进入她。
"啊……"诗瑶趴在冰凉的玻璃上,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咬着嘴唇,不想出声——她今天心里全是那张照片,全是"五万块",全是海边那个灰扑扑的傍晚。她觉得自己脏得不像话,不配被任何人碰。
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顾衍的节奏又深又稳,他熟悉她身上的每一处,像熟悉一支排演过一百遍的舞。她湿了,绞紧了,在高潮的边缘哭出来。
"顾老师……"她哭着说,"我、我难受……"
"我知道。"他伏在她背上,动作不停,"可你不说,我就当不知道。"他吻她的后颈,"诗瑶,你有事瞒我。我等你哪天愿意说。在那之前——"他抵到最深处,射了进去,"你的身子,我接着。"
诗瑶瘫在玻璃上,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流。她想告诉他。她张了张嘴,可那句话堵在喉咙里——她不敢赌。她不敢赌他知道真相之后,还会不会这样要她。
第七天晚上,诗瑶给我打了个电话。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累,但很平静:"陈墨,我今天彩排完,看到海边了。"
"海边?"我一愣,"你那边有海?"
"嗯,巡演的城市靠海。"她说,"晚上的海,黑黑的,什么也看不见。我站在酒店阳台上看了很久。"
"想家了?"我问。
"……想你了。"她说,声音轻轻的,"陈墨,等我回去,我有话跟你说。"
我心里一紧:"什么话?现在不能说吗?"
"现在说不出口。"她说,"等我回去。就这两天了。"
"好。"我说,"我等你。"
挂了电话,我坐在宿舍楼下,看着头顶的月亮,心里又酸又软。她要跟我说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说"想你了"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颤巍巍的东西。
第九天晚上,我在晓琴家。她睡着了,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皱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什么。我睡不着,坐起来,看见她手机放在枕头边,屏幕亮了一下——一条陌生号码的消息。
我本来不该看的。可那条消息正好弹在锁屏上,一行字清清楚楚:"视频我这儿还有备份。周五晚上,XX酒店,房间号我发你。不来,东西就发你学校论坛。"
我整个人僵住了。视频?什么视频?周五晚上,XX酒店?晓琴到底瞒着我什么?
我转头看她。她蜷在被子里的脸,在月光下白得没有血色,睫毛湿着,像是梦里也在哭。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还是没有碰它。
我把她的手机放回枕头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到阳台上。冬夜的风灌进来,吹得我眼睛发酸。我掏出手机,看着诗瑶的头像,她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今天傍晚发的:"彩排完了,明天最后一场,后天就回家。"
我盯着那行字,又想起晓琴锁屏上那条消息。两个女人,一个在远方,一个在隔壁,各自揣着我不知道的秘密。我站在阳台上,抽了根烟——我不会抽烟,呛得直咳嗽,可我就是想抽。我忽然觉得,这十天的日子,长得像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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